什么区别,属下刚才派几个衙役去贴个风声,还没进巷子口呢,就被一群老娘们拿着搅屎棍给轰出来了,差点没把衙役的脑袋给开了瓢!”
旁边的李剑仁听得直瞪眼,手里的刀柄捏得嘎吱响,满脸的横肉一抖:“反了天了!一群刁民!给脸不要脸是吧?老大,要不我带神机营的兄弟过去,把那几条街围了!谁敢不搬,我就让他尝尝军棍的滋味!我看是他们的骨头硬,还是咱们的棍子硬!”
“闭嘴!”林凡瞪了他一眼,把茶盏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咄”的一声脆响,“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咱们现在是搞建设,不是打仗!你那一套喊打喊杀的,留着对付倭寇去!对老百姓动刀枪,你也好意思?传出去,我林凡还要不要做人?大周的脸面往哪搁?”
李剑仁缩了缩脖子,嘟囔道:“那咋办?软的不行,硬的也不行,总不能把那楼盖在天上吧?再说了,咱们也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们磨牙啊。”
林凡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泉州的夜色,远处那片黑压压的棚户区像是一块巨大的伤疤,贴在这座城市的肌肤上,散发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。
他看着那片黑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老陈啊,你做了一辈子买卖,怎么还没活明白?”林凡背着手,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子穿透力,“这世上就没有谈不拢的买卖,只有不到位的价码,老百姓怕什么?”
“他们不怕你拆房子,怕的是拆了房子没地儿住,怕的是官府巧取豪夺,给那点塞牙缝的钱,让他们流落街头,只要把这心病给他们医好了,别说拆房子,你就是让他们把祖宅的地砖抠下来送你,他们都乐意。”
陈清泉愣了一下,眼珠子转了转,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依董事长的意思,咱们给多少?按市价赔?那片破房子,一间顶多值个三五两银子,咱们给五两?这已经是天价了,够他们在乡下盖个不错的院子了。”
“五两?”林凡嗤笑一声,转过身,伸出一根手指头,在陈清泉面前晃了晃,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陈清泉咽了口唾沫,心里咯噔一下:“十……十两?王爷,这可是溢价一倍了啊!咱们这还没动工呢,就先赔进去这么多?这……这账算不过来啊!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林凡摇了摇头,语气变得斩钉截铁,“传我的令下去,明日一早,在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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