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“以工代赈”搞得热火朝天,龙景然的“义商”牌匾更是给全天下的商贾树了个榜样。
随着这股正气在京畿地区蔓延,大周的灾情虽然还在持续,但那股子随时可能崩塌的恐慌劲儿,总算是被林凡用钢铁、粮食和吴健德的工程给硬生生压下去了。
可是,林凡的心并没有放回肚子里。
泉州抗灾总指挥部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。
林凡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几份从冀州、豫州飞鸽传书回来的密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啪!”
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盖子叮当作响,茶水洒了一桌子。
“好啊,真是好胆!”林凡怒极反笑,那笑声里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意,“老子在后头拼了命地造粮、运粮,吴健德在前头拼了命地安抚人心,那帮狗东西竟然敢在中间给老子玩‘狸猫换太子’?”
陈清泉捡起密报看了一眼,顿时吓得浑身哆嗦,脸上的肥肉都在抖。
密报上写着:【冀州部分灾民吃了赈灾粮后,腹痛难忍,甚至有呕血而亡者。经查,发下去的米袋子里,上面是一层好米,下面全是发霉的陈米,甚至……还掺了至少三成的沙子和石子!】
“混账!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!”陈清泉气得直拍大腿,“这可是救命粮啊!他们怎么敢?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“天打雷劈?”林凡冷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挂着那把尚方宝剑的墙边,伸手抚摸着剑鞘,“他们不怕天,是因为他们觉得天高皇帝远。他们不怕雷,是因为他们觉得手里的权力就是雷!他们以为我林凡远在泉州,看不见他们那些龌龊勾当!”
“既然老天爷不收他们,那我林凡来收!”
林凡猛地摘下宝剑,扔给一直候在门外的李剑仁。
“剑仁!”
“在!”李剑仁一步跨进屋内,那张黑脸上满是杀气,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话。
“带着你的执法队,给我去冀州!不用通报当地知府,不用走什么狗屁程序。给我直接冲进那个负责粮仓的转运使家里!只要搜出赃款赃物,不管他是谁的亲戚,不管他背后站着谁,哪怕是皇亲国戚,给我当场……斩!”
林凡说到最后那个“斩”字时,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腥味。
“得令!老大您就瞧好吧!这帮孙子,老子早就想剁了他们喂狗了!”
李剑仁狞笑一声,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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