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得卷了边。
“没了……真的一滴都没了?”林凡不死心地又翻了一页,可那一页比他的脸还干净。
陈清泉瘫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袋大得像两只挂在脸上的水袋。他手里捧着个空茶杯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王爷,别翻了。昨天下午,咱们把最后一笔用来修缮王府花园的银子都给挪去买煤了。现在账上别说银子,连个铜板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那我的私房钱呢?”林凡猛地抬头,“我记得我在钱庄里还存了点给平安的老婆本吧?”
“早花光了。”陈清泉叹了口气,掰着手指头算道,“前天,您说要给豫州的防疫队加肉菜,那一笔就把您的老底给掏空了。这几天,咱们那是花钱如流水啊!方便面厂一天要吞掉几万斤面粉、几千斤油;钢铁厂那几座高炉,那就是几张永远喂不饱的饕餮大嘴,一天烧掉的精煤,够泉州百姓烧一年的!”
林凡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子上。
救灾,那就是个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