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这封回信一旦送回去,那就是彻底撕破了脸皮。接下来的斗争,就不再是口水仗,而是真正的政治绞杀。
“景然啊……”
林凡看着北方,低声自语,“你那个好脾气,是该改改了。这把火,老师帮你点起来了。至于能不能烧干净这朝堂上的朽木,就看你敢不敢借这股东风了。”
泉州的风,再次变得凛冽起来。
而那座即将面临“拆除”命运的钢铁厂,在得到注资的消息后,就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的巨人,再次发出了震动大地的咆哮。
那滚滚黑烟,化作一条黑色的长龙,直冲云霄,仿佛在向那遥远的京城宣告:
工业的火种,一旦点燃,就绝不会被几句唾沫星子给浇灭!
······
虽然林凡在陈清泉面前表现得底气十足,号称有西洋人的三百万两银子撑腰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那艘西洋船还在海上飘着,那是还没落袋的银子。可眼下,钢铁厂几千张嘴要吃饭,煤矿的供应商堵着门要现钱,这都是火烧眉毛的事儿。
既然朝廷的国库空了,那就只能掏自家的腰包。
泉州,并肩王府。
往日里威严气派的王府,此刻却显得有些乱哄哄的。并不是被抄家,而是林凡自己在“抄”自己的家。
“慢点!那个紫檀木的屏风是先皇赏的,别磕着!”
“那几箱古玩字画,都给老子搬出来!叫当铺的朝奉就在门口估价,给现银!别给老子开票据!”
林凡站在前院,指挥着家丁们把府里能变现的东西往外搬。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,此刻看不出丝毫的心疼,只有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那些平日里被视为珍宝的玉器、摆件,此刻在他眼里,都不过是一堆能换来大米和煤炭的死物。
“王爷,这……这可是您的家底啊!”管家老泪纵横,跪在地上拦着,“您为了大周,把家都搬空了,这以后日子咋过啊?”
“咋过?只要人活着,还怕没日子过?”林凡一把拉起管家,“别废话,赶紧搬!今天天黑之前,我要见到二十万两现银!”
就在这时,后院的月亮门边,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林凡回头,只见李灵儿带着几个贴身丫鬟走了出来。她们手里没有拿手绢,而是各自抱着沉甸甸的红漆木箱子。
“灵儿,你这是……”林凡愣了一下。
李灵儿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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