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地甩在身后。等到几十年后,当人家的坚船利炮开到咱们家门口的时候,咱们拿什么去挡?拿孔孟之道吗?拿这些奏折吗?”
“所以,不能退。一步都不能退。”
“哪怕是把骨头熬成油,把牙齿咬碎了,也得给我顶住!”
陈清泉浑身一震,看着林凡那挺拔的背影,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官场都白混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王爷,下官明白了。既然您要赌,那下官这百十斤肉,就陪您押在这赌桌上了!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海平面上,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。
紧接着,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林凡的瞳孔猛地收缩,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“老陈,把望远镜给我!”
他接过单筒望远镜,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。
镜头里,那一面面熟悉的、却又带着风霜和破损的龙旗,在海风中倔强地飘扬着。
“希望……”林凡放下望远镜,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,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,“真的在海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