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变不出银子给丘八发饷。
“众爱卿……”
龙景然声音发哑,甚至带了点求饶的味儿,“再等等。老师说了,他有办法。泉州那边……”
“陛下!您还信他的鬼话?!”
刘崇猛的抬头,一张老脸全是“我是为你好”的表情,痛心疾首,“洋人是豺狼!跟他们做生意,就是与虎谋皮!林凡这是饮鸩止渴!您再不决断,大周的江山,就要断送在他手里了啊!!”
“陛下!请斩林凡!请拆钢厂!”
呼啦啦,又跪下一大片。
这是逼宫。
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,正拿着“社稷”跟“祖宗”当刀子,一刀刀往他心窝子里捅,要把林凡逼死。
龙景然闭上眼,指甲死死掐进肉里。
真没救了吗?
真的要拆了老师的心血,去换那几天的苟延残喘?
就在这让人绝望的时刻。
“报——!!泉州八百里加急!并肩王捷报——!!”
一声嘶哑到顶,又高亢入云的吼声,猛的撞开午门,撞开太和门,直直的撞进这死寂的大殿!
所有人都傻了。
那个一身泥跟血混在一起的斥候,摇摇晃晃的冲进殿来,连站都站不稳。他也顾不上行礼,直接把怀里那个油布包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皇上!王爷……王爷让小的给您送‘定心丸’来了!!”
斥候喊完这句,再也撑不住,噗通一声晕倒在金砖上,那只手,却还死死抓着包袱。
“快!呈上来!”
龙景然猛的站起来,连皇帝的架子都不要了,直接从台阶上跑了下来,一把抢过那个还带着体温跟汗气的包袱。
他手发着抖,一层层解开油布。
一层。
两层……
最后一层油布掀开。
“嘶——!”
整个太和殿,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包袱里,静静躺着两样东西。
一块砖头大的金块,黄澄澄的,散发着让人迷醉的光。
还有一块比巴掌还大的银板,成色十足!
金砖跟银板下头,压着一封林凡的信。
龙景然一把抓起那块沉甸甸的金砖,那压手的重量,让他那颗飘摇不定的心,一下子就定了下来,像是扎了根。
稳了!
他飞快的展开信。
信上就几句话,可每个字都霸道的不讲道理:
【景然亲启:邓健归来,海路已通。此乃扶桑石见银山之首批贡银。现银五百万两,黄金二十万两,珠宝香料无数,已在泉州入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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