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尝酒?哈哈,这差事我爱干!”
刘福贵拍着胸脯,眼睛亮得像灯笼,“林兄,你放心,酒厂的事儿交给我,保管盯得妥妥的!不过,这火龙烧到底是个啥味儿?比咱们福满楼的女儿红还烈?”
林凡神秘一笑,卖了个关子:“刘兄,火龙烧的滋味,喝了你就知道!走,咱们先去酒厂瞧瞧,今日第一批酒就要出窖了!”
两人说笑着,沿着城东的小路,朝不远处的酒厂走去。
身后,红砖厂的工人们仍在忙碌,铲土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,宛如一曲劳动的交响乐,为马头县的冬日增添了几分热闹。
酒厂坐落在城东一处开阔的平地上,紧邻一条清澈的小河,河水潺潺,驱动着水车吱吱作响,为酒厂的研磨和蒸馏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。
酒厂的围墙是用新烧的红砖砌成的,墙头高耸,透着一股子结实气。
厂房内,几座巨大的泥窖整齐排列,窖坑里堆满了发酵的粮食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香。
厂房旁,一排木桶整齐码放,桶边挂着铜制的酒瓢,阳光洒下,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林凡推开酒厂的大门,一股热气夹杂着酒香扑面而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味儿,正宗!看来赵四这家伙没偷懒!”
刘福贵跟在身后,鼻子嗅了嗅,啧啧称奇:“林兄,这酒香比我家福满楼的酒还勾!!”
他瞪大眼睛,四处打量,嘴里嘀咕:“这酒厂看着气派,可这火龙烧咋酿的?跟烧刀子似的?”
林凡哈哈一笑,正要解释,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厂房深处传来。
抬头一看,只见赵四一身粗布短打,满脸油汗,手里攥着一把木铲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他一见林凡,忙拱手作揖,咧嘴笑道:“林大人,你可算来了!第一批火龙烧今儿个出窖,俺老赵忙得脚不沾地,正等着你来掌眼呢!”
赵四是马头县有名的老酒匠,酿酒三十年,手艺精湛,脾气却倔得像头驴。
当初林凡找到他,提出要酿一种“烈如火龙”的新酒时,赵四还撇嘴不屑,觉得这年轻人不过是异想天开。
可当林凡拿出蒸馏法的图纸,详细讲解了如何用粮食发酵、蒸馏出高纯度的烈酒后,赵四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当场拍板,撂下狠话:“林大人,这酒要是酿不出来,俺老赵把这酒厂的窖坑都填了!”
如今,酒厂建成,窖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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