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景然剥着小龙虾，辣得直吸凉气，却乐不可支，拍手道：“林大人，这小龙虾真是吃一次想两次！京州那些酒楼，怕是得嫉妒得关门了！你这商道，讲得我都想开个铺子了！”
林凡哈哈一笑，摆手道：“龙少爷过奖了！这商道，说白了，就是让客人掏银子掏得心甘情愿！咱们马头县的吃食，卖的不只是味道，还有故事！龙少爷若真想开铺子，林某一定奉上几道独家菜谱，保管你京州开店，门庭若市！”
龙泽天端着桂花酒，目光深邃，似笑非笑：“林大人好口才！这‘故事’二字，倒是点睛之笔。龙某在京州经商多年，见识过不少奇招，可像林大人这般，将一碗奶茶卖出仙气，硬生生让贵人抢着买的，倒是头一回见！不过，龙某还有一问，这马头县的商道，既靠‘势’，可这‘势’如何长久？总不会只靠一张嘴吧？”
林凡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起身踱到窗边，俯瞰集市灯火，语气悠然：“龙老爷问得好！这‘势’，说白了，就是人气！人气从何来？一是新奇，二是实惠，三是口碑！马头县的夜市，靠琉璃灯、水龙头这些新奇玩意儿吸引人；靠奶茶、小龙虾这些实惠吃食留住人；靠百姓的交口称赞传名声！可这还不够，商道要长久，靠的是‘循环’！”
他顿了顿，转身看向龙泽天，目光如炬：“龙老爷，商道如水，需得源源不断。咱们马头县的集市，每季推新菜、新玩意儿，客人来了总有新鲜感；驿道修好了，商旅往来方便，银子自然多；客栈舒适，住一晚还想再来！这三者相辅相成，循环不息，‘势’自然长久！”
龙景然听得一愣一愣，筷子停在半空，喃喃道：“林大人，你这脑子……咋啥都能想得这么明白？合着这商道，还得像种田似的，精耕细作？”
林凡被他逗得哈哈大笑，指着龙景然道：“龙少爷这话妙！商道还真跟种田似的，得浇水施肥，不能荒着！咱们马头县的夜市，就是块好田，只要用心耕耘，收成只会越来越好！”
龙泽天抚掌笑道：“林大人这比喻，通俗却精妙！龙某算是开了眼界。既如此，龙某便不绕弯子了。马头县的桂花冻奶茶、小龙虾，龙某有意带回京州，合作之事，林大人可有章程？”
林凡眼中一亮，知晓正戏来了。
他端起酒杯，敬向龙泽天，笑道：“龙老爷爽快！合作之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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