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
他说:“其实我才是贺峥。”
闹钟响,赵允的意识从梦中迅速抽离。
定睛看着头顶,赵允半晌都没抬手关闹钟,因为身体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她平时连电视都不看,更别说看电影,还是科幻电影。
赵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唯一的解释,那晚‘贺峥’跟她说他家里事时,她只觉得那个被强姦生下的小孩也很可怜。
可她没办法当着‘贺峥’的面说。
连续两个梦,对赵允的精神状态是场极大的考验。
她从来没想过,原来春梦和噩梦,可以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