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“天然饰物”的满意。
吴飞蓬化作雪豹之形,冷峻矫健,却染上了大猫理毛的习性。
时常于静坐沉思,或聆听旁人言语之际,下意识地抬手,舌尖轻舔指尖,随即以那湿润指腹拂过额际鬓角,仿若梳理并不存在的凌乱毛发。
其态专注,配上他那副沉稳神色,竟有种奇异的反差之趣。
段嘉述最爱以此打趣,故意递过一盏清茶:“飞蓬,可是觉得‘毛’发干了?润润喉。”吴飞蓬回神,也不恼,只淡淡瞥他一眼,雪白环纹的长尾无声地在地面扫过。
然亦有那影响令人颇感困扰,甚或惊悚者。
张淼夜巡时,顶着一对檀木霜白的耳羽,目光锐利如常。
可他受那猫头鹰本源所染,脖颈转动之灵活远超平日。
某夜,一名弟子正于回廊暗处低声与同伴私语,忽觉肩头被人轻拍,回头却不见人影,正疑惑间,猛见前方本已背身走过的张淼师兄,头颅竟悄无声息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,一双在暗夜中隐隐发亮的眸子正平静无波地盯着他!
那弟子骇得魂飞魄散,一声凄厉尖叫划破夜空,连带附近几名同门亦被这“回头杀”惊得吱哇乱叫,一时间廊下鸡飞狗跳。
张淼本人却似浑然不觉可怖,只微微蹙眉,沉声道:“夜深人静,何以喧哗?”颈项缓缓转回,步伐沉稳地离去,留下身后一众抚胸喘气的弟子。
严舟近日颇觉背脊发凉。
他颊侧淡青鳞片微凉,细长蛇眸眯起,总觉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粘着自己。
尤其当与几位同门讨论丹药毒性、或是提及某些“以毒攻毒”的险峻方子时,那道目光便格外明晰,带着一种评估般的专注。
他几次猛然回身,却只见李瑞希安然坐在不远处,素手执卷,低垂的灰黑耳羽冠衬得侧颜娴静,周身黑白羽裳优雅如故。
只是……严舟的蛇类直觉嗡嗡作响,那温柔表象下,李瑞希淡金色的眼眸偶尔瞥来时,虽依旧含着笑意,却让他无端想起蛇鹫凝视草丛中猎物的那种沉静致命的专注。
他不禁暗暗嘀咕,李道友还想吃了他不成.......不会吧?对吧?
更有那后来听闻众人幻形趣事,心痒难耐,吵嚷着也讨来丹药服下顾瑾之。
化作一只白绒长耳、红眸晶莹的兔子,本是娇憨可爱。
岂料不过是在丹房外廊下,被一只突然蹿出的灵鼠惊吓,跳起时正落入路过的宁蓉蓉怀中。
自那日后,他竟觉腹中日渐鼓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