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。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，像是在欣赏什么闹剧一样。
“家？”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字眼，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你们说的，是那个把我当成狗一样呼来喝去，动辄打骂，连佣人都不如的地方吗？”
她的目光扫过付瑶，“我的好妈妈，你所谓的母爱，就是亲手把我推进人贩子手里，然后抱着一个冒牌货嘘寒问暖这么多年吗？”
“还有你们。”
“你作为父亲，就是纵容你的妻子，你的儿子们，肆意践踏你的亲生女儿，只为了讨好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女吗？”
“还有我的……好哥哥们啊！呵，你们以前，可没少帮着她管教我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吧？”
她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，精准地剖开那些腐烂不堪的过往，将那些血淋淋的，被刻意遗忘的屈辱和伤害，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林文彬脸色铁青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付瑶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只剩下压抑的抽噎，巨大的羞愧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川别开了脸，眼神晦暗。林祁白紧抿着唇，眼底深处是翻涌的痛楚和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