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陆晋的嘴角，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，那不是一个笑容，而是一种期待的神情。
“回复腾云，智创科技，拒绝他们的收购要约。”
张弛猛地看向他，想说什么，但触及陆晋的眼神，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那眼神里，没有绝望，没有慌乱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，以及寒潭深处，一点幽暗燃烧的火焰。
“另外，”陆晋继续吩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，“通知那三家合作厂商，由于不可抗力，合作暂缓，预付款我们不追回，但保留后续追责的权利。让他们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“陆总！”王磊急道，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？”陆晋打断他，目光扫过在场三人，“我们没有退路了。秦烨想要扼杀我们，那我们就让他看看，要掐死一只困兽，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森然，“他以为掐断了硬件，我们就只能等死。但他忘了，我们的核心，从来不只是硬件，甚至不只是现在这个被围追堵截的软件。我们的生机，也不在那些已经被他看得死死的明路上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王磊脸上，“缝隙布置得怎么样了？”
王磊精神一振，立刻回答，“按照您的指示，已经就位。他最近几次试探，都触碰到了我们预设的点。从行为模式分析，他应该已经相信，那些缝隙是系统老旧和近期管理混乱留下的漏洞，并且开始尝试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