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文化这个主要靠新闻传媒和教育体系。这个只能慢慢来，因为意识形态的东西，一时半会改不了。讲句不好听的。如果真有拗不过来的少数人，始终认为自己的母国是英吉利，那就放他们走，中国十几亿人，不缺这几个。”
“最后算下来，只有通讯。以前是有线电话，电报，信件。以后是无线电话，比如大哥大。还有网络。网络也可以归于移动通讯。这东西在全世界来说都还比较新。我猜他们要提前布局了。既然没有明面消息，那就是暗地里进行。所以我试探了一下，没想到一句话就诈出来了。”
陆文渊垂眼听完，抬眼似笑非笑看着他：“逻辑清晰，眼界高远，让你当个商人和技术人员，真是可惜了。”
程时翻白眼：“少来。你们是把我当普通商人和技术人员用吗？你们是把我当无敌先锋在用啊。哪里搞不定，都来找我。我特么就算是千手千眼也干不完。”
陆文渊：“这事要是办成了，我向上面为你申请一个大勋章。巴掌大那种。”
程时：“不用了。我受不起。你记得多给我些钱就行。”
陆文渊：“钱钱钱，你就知道要钱。你的钱都多到花不完了，还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