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西皱眉，“联手？怎么联手？”
凰萤看乔西西松口，更高兴了，“我会说服我的系统，等到我任务成功了之后把你一起带回去，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，把书里所有的剧情都走完。”
“我要怎么做？”
“你知道，你是反派的恶毒亲妈，你要做的就是虐待他们，凌辱他们，给他们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，而我，到时候再将他们的父兽都抓起来，当着他们的面杀了……”
凰萤说得激动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乔西西眸底神色的变化。
“凰萤，你穿越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乔西西突然的问题打断了凰萤越发激动的畅想。
凰萤神色一顿，脸上的笑慢慢收敛，随即她笑了一声，声音透着一股怪异。
“我啊，就是普通牛马，今生最大的梦想无非就是混吃等死，年纪轻轻就能躺平。”
“为达目的，做什么都可以吗，哪怕看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散。”
凰萤瞳孔猛地缩了缩，她攥着乔西西的手收紧了力道，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乔西西，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？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，它就是虚幻的，站在你眼前的，除了我之外，全部，全部都是纸片人！他们，有什么生命可言？”
乔西西瞥眼看着站在洞口的凤林淡淡开口，“他呢，他在你心里，也是吗？”
凰萤扫了凤林一眼，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就傲然道：“当然。”
凤林的瞳孔颤了颤，只是默默的望着凰萤，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她口中听到“纸片人”这个词了，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凰萤说出这个词时，话语中的轻蔑和不在意。
乔西西看了眼外面渐渐下沉的天色，她缓缓的把手从凰萤手中抽了出来。
“凰萤，你伤害的可不仅仅是你口中的纸片人，还有我，你为了达到目的，在明知我不愿意的情况下给我喂了情果跟他们交尾，为的就是让我生下你嘴里的反派，对吧？”
凰萤含笑的眼神也顿住了，“我说，只要我完成任务，我会带你离开。”
乔西西轻笑一声，眼底都是冰寒的冷意，“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次，不可能。”
凰萤脸一沉，“乔西西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，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！”
乔西西冷笑，“要不试试。”
凰萤怒道：“凤林，把她给我绑起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洞内就有一股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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