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任务,不要命地冲杀在最前线。同袍们私下称我“白色沉眠者”,因为我的光芒所到之处,荒兽尽皆倒下,血肉被灵气化成的刀刃横飞,而我眼中毫无波澜。
服役期第十五年,我积累了足够惊人、足以兑换自由的军功。将领极力挽留我,许以高官厚禄,但我只要一样东西:自由。
离开军队后,我第一件事是去找那个给予我生命的虚女。
生子楼依旧矗立在那里,比记忆中的更加破败苍白。我询问编号一百三十七的虚女,管理员机械地翻找着厚厚的名册,然后用一种平淡无奇、报告天气般的口吻告诉我:“死了。你入伍后的第五年,难产,血崩。没救回来。”
她甚至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编号。埋葬她的地方是城外的乱葬岗,尸骨早已无处寻觅,或许化为了某棵树的养分,或许早已被野狗啃噬殆尽。
我又凭着模糊的记忆,去找石山大叔。邻居漠然告知,他自从听说儿子战死的消息,就一病不起,没多久也撒手人寰,跟着去了。
一切都离我而去了。彻彻底底。我在大兆广袤的国土上流浪,不再是乞儿,而是一个漫无目的的游侠。
我亲眼看见这个庞大帝国光环下的真相:苛政如虎,民不聊生;虚女在生子楼里耗尽青春与生命,普通女子也生活在女帝的控制下,一生没有自由;男子在战场上化为枯骨;女帝的走狗们却奢靡无度,朱门酒臭,底层百姓在苦难中挣扎沉浮。
我想起阿源在那高塔上说的话:“想做个乐师……不要有战争,不要有杀戮。”
一个疯狂的、却日益清晰的念头在我心中生根发芽,最终长成参天大树:推翻这个罪恶的体制,摧毁这吃人的机器。
在游行的途中,我遇到了一支反叛军,他们致力于推翻女帝的统治,杀死那高高在上的曜女。
加入反抗军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。他们需要经验丰富、了解军队且战力高超的力量者,而我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,一个燃烧这残存生命的复仇目标。
我凭借战场积累的经验和辰级力量者的能力,很快在组织中崭露头角,晋升高层。当我们开始策划如何打入皇宫内部,获取核心情报时,我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计划。
“我可以伪装成另一种性格,”我说,声音平静无波,“一个纯良、怯懦、敏感,甚至有些哭哭啼啼、人畜无害的人。”
首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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