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低头沉思，她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。当然，她不知道并不代表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。
毕竟，她成为辰女的时间很短，被姚辰女带入这个圈层的时间也有限。她深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远远不够，还有很多未知等待她去探索。
“让我想想，让我想想。”昭宁抚着额头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“我记得宝儿给了我许多书，我曾翻看过，记得有一本里写过类似的事情，让我想想是哪一本。”
她皱着眉头，拼命思索，猛地一拍脑袋：“有了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说着，她迅速跑到阿秋的空间里她常休息的那间小屋，从里面翻出一本书，快速翻到某一页，递给阿秋，指着其中一段道：“你看这里！”
阿秋凑过去，两人一起看了许久，阿秋才恍然大悟。
她神情恍惚地问昭宁：“这书中的意思是说，如果两个女子的空间等级相差太大，那么高等级的贵女可以将低等级贵女的空间掠夺到自己空间周围，形成一个防护带，是这个意思吗？
而且这里还说，低等级女性成为高等级女性的附臣，也是为了将自己的空间聚拢到高等级女性空间周围。
这样在灵犀之界战场遭受高级荒兽攻击时，高等级贵女的空间会成为低等级附臣空间的守护线，而被掠夺的空间则会成为高等级女性的第一道防护线，对吗？”
昭宁点头，书中大致就是这个意思。
曾经她还疑惑过，萤女和辉女选择成为高等级贵女的附臣，是为了获取高等级贵女空间中的灵值灵物，以此充裕自己的空间。
那么，辰女这类高等级贵女，为何还会选择成为更高等级的星女、月女，甚至是曜女的附臣呢？
她们的空间并不缺乏灵气，也契约了自己的附臣，如今这番解释倒是说得通了。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，共同抵御他们的共同敌人——荒兽。
“所以我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掠夺了万宝珠的空间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阿秋喃喃自语。
曾经她还担忧自己的空间会被别人掠夺，如今自己却成了她曾经臆想中的那种敌人。
昭宁点头：“的确是这样。”
说着，她又往后翻了几页，“你再看这里！”
阿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书上说，一旦女子决定成为另一名高阶贵女的附臣，她对自己空间的掌控权顺序就从唯一变成了第二。
换句话说，昭宁如今已是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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