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心里那个气，简直没法儿用言语来形容。
张嘴就开始骂人：“八格牙路，航空兵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“那么高的天上扔航空炸弹，连八路军机枪阵地的具体位置都没看到，怎么可能命中目标……”
“再给航空兵发一封电报，让他们对地面八路军发动俯冲攻击，低空投弹，增加命中率，炸掉防御阵地上的所有八路军，快一点儿……”
“嗡嗡嗡……”
飞机轰鸣声再次传到竹下大佐耳朵，跟刚才发动攻击的另一架飞机一样，这架飞机同样在七八百米高空扔下炸弹。
剧烈的爆炸声在地面响起后，八路军对空射击的轻重机枪扫射声还是没有停下来。
就在竹下大佐被气得想要再次骂人时，报务员直接喘着粗气朝他跑过来，然后带着一丝心虚报告：“联队长阁下……”
“航空兵报告……”
“八路军独立旅装备了大量防空武器……”
“航空兵在上一场空袭战斗中遭到重创，消灭八路军防空部队之前，他们只能进行高空投弹，不敢低空投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