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球的体积猛然膨胀了数倍，从横贯千丈膨胀到横贯万丈，灰色的光芒将方圆数万里的虚空都染成了一片混沌的颜色。
光球在虚空中缓缓旋转，然后猛然加速，朝着阵纹最薄弱的方向撞去。
轰！
光球撞在阵纹上，炸开漫天的灰色与血色光点。
阵纹从撞击点开始龟裂，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，裂痕中涌出的不是血色的光芒，而是灰色的幽冥之气。
那些幽冥之气像无数条毒蛇，顺着阵纹的脉络向四面八方蔓延，所过之处，阵纹被腐蚀、被吞噬、被湮灭。
老化石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惨白。
他咬着牙，将更多的造化本源压入阵纹，但杯水车薪。
阵纹的裂痕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密，越来越深。
他的身体在颤抖，他的双腿在发软，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挡住！都给我挡住！”
但没有人能挡住。
灰色光球像一颗失控的星辰，在虚空中横冲直撞。
它所过之处，那些神话老化石被撞飞，那些帝尊被碾碎，那些神王被吞噬。
一个神话中期的老者被光球的边缘擦过，灰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上炸开，将他的护体神光撕裂，将他的战甲震碎，将他的左臂绞成了血雾。
他惨叫着倒飞出去，砸在身后的陨石带上，将陨石带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一个帝尊巅峰的中年汉子被光球正面撞上，他的身体在灰色光芒中僵了一瞬，然后从胸口开始龟裂，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，血肉、骨骼、神魂在裂纹中化为虚无。
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了。
那些神王们更惨。
他们结成的战阵在光球的冲击下像纸糊的一样碎裂，那些修罗虚影在灰色光芒的侵蚀下像冰雪一样消融。
有的被光球吞没，在灰色的光芒中化为虚无；有的被光球的余波震飞，在虚空中翻滚了数十圈才勉强稳住；有的被光球边缘的轮回符文缠住，拖入光球内部，在六道轮回的六条通道中轮转了一圈，然后化为虚无。
老化石站在人群后方，看着那些被光球碾碎的族人，看着那些被吞噬的神话、帝尊、神王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的嘴唇在哆嗦，他的身体在发抖，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幽冥秘境……太古幽冥族的力量……这一切本该是我修罗族的……本该是修福的……”
他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不是哭，是眼泪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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