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我知道错了,但是我家中老母亲还在吃药,求你别让我离开天下商会,不然家中老母亲就没有活路了呀。”张华这个时候了还在道德绑架,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想给顾逸舟扣上一顶帽子,让他无法轻易的让自己离开天下商会。
顾逸舟摩挲着下巴,就算张华不说他心里大概也有谱了,毕竟丢失了一支昂贵的珠钗,总要有人赔付吧。
“你老母亲的情况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,这三年里汤药不断已经让她的情况好转,接下来每月只需要一两银子汤药费就行。而你,我会让人安排你去干最脏最累的活儿,每月还是五两银子,扣除给你老母亲的一两银子汤药费,再扣除给你老母亲二百文钱基础开销,剩余的全部归天下商会所有,直到你补齐这一千二百两的空缺。”顾逸舟平静的说完自己的安排。
就算一个月攒四两银子,一年也才四十八两,而一千二百两则需要二十五年才能够还清。
到时候他的老母亲估计已经不在了,张华自己也步入了中年,是何光景谁又知道呢。
不过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,要是一文钱都不用赔付的话,以后人人都这么做,岂不是早晚有一天要把天下商会的库房给搬干净。
天下商会就是这样,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铁血手腕,但是又不会给人真正的绝路,总要留一点希望。否则的话就容易送人走上绝路,比如说抱着跟天下商会同归于尽的决心,那样岂不是会多很多的麻烦。
听完自己的下场,张华像一条死狗般耷拉下头颅,他没有反驳,也根本不敢反驳,最起码顾逸舟还把他老母亲每个月的汤药费钱留了出来,没有直接一网打尽,就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。
大家没有再去看张华,这种下场适配于他,谁让他那么不知死活,一偷就偷这么贵的,哪怕只是一二百两呢,处罚都不会有这么重。
而懂得里面关窍的人则是摇了摇头,看上去顾逸舟是给张华留了一条活路,最起码在这二十多年里,他还能在天下商会上工,他的老母亲也不会断了汤药。
可实际上呢,等他老母亲过世后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,张华可以提前把这笔账还上。等他还上的那一刻,天下商会就会立刻跟他割席,将彼此的关系拆分清楚。
毕竟一个曾经手脚不干净的人,换做谁能够大发慈悲的把人留下,难道就不怕他再次背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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