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余霜菱说的也没错,明日好歹也是出阁的日子,她这个当娘的不说嘱咐几句实在说不过去,今天晚上母女二人还要说一点体己的话,就像当初余霜雪出阁前夜一般。
既然都决定把余霜菱带在身边了,那就说明在芸夫人的心中还认她这个女儿,那就要尽自己当娘的本分。
“行,那我把手上这些收拾出来后就回屋,你先进去等我吧。”芸夫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然后搭在杆子上晾着,这才慢慢的走进余霜菱的房间。
“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,霜雪出阁跟你出阁相差了这么多,真是时也命也。”芸夫人这话只是想感叹一下,若是余霜菱也在两年前就成婚,那样丞相府最起码还能给她一份说得过去的嫁妆。
现在什么都没了,就连她都要靠浆洗衣物过活,自然就没有那些说得过去的排场了。
“霜菱,明日你出阁,该知道的一些事娘还是会告诉你。这女子嫁人就是另一番天地了,而且你还是与人为妾,平日里不要太争尖冒头了,平安就好,否则会给自己招来祸端。”
芸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表情都有些凝重。
其实余书琴的娘何尝不是这样,身为妾室却有万贯嫁妆傍身,甚至还给余书记留下了这么多,本身就是一种原罪,余父怎么可能不觊觎。
甚至为了能够独吞这笔嫁妆,余父甚至还动了想杀余书琴的念头,或者是让她悄无声息的身亡。但结果很明显,他的计划失败了,余书琴存活到了成年,甚至还自作主张的为自己求得皇子妃之位,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。
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,尽管余书琴什么都没有做错,但她拥有别人所没有的东西,这就是一种罪过。
“我知道了娘,那李夫人都年老色衰了,我还跟她争个什么?只要李大人眼睛不瞎,也知道应该宠幸谁的。”余霜菱语气无比笃定,她就算不用跟李夫人拼个你死我活,最起码也能过上很受宠的生活。
若是再生下一个孩子傍身,这辈子基本上就不用愁,李家不可能不管她。
“也别太掉以轻心,你行事切莫过于张扬了,先韬光养晦,等稳固好自己的地位后再显露锋芒亦可。”
芸夫人是亲自经历过这里面的刀光剑影,明白一个人锋芒太盛,就会引起别人的摧毁之心。尽管表面不露声色,背地里却用尽了腌臜的手段。
余霜菱没有背景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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