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不行！”
“林同志以后不会只是一个副厂长！”
“哎——老郑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何医生追问。
“你自己好好琢磨！”郑敬国说。
这几天军区后勤部同食用菌厂洽谈达成协议。四月份开始蘑菇厂每天将供应部队两千斤鲜蘑菇，食用菌厂还预备给后勤部提供先进的食用菌种植技术。
他前几天刚收到这个消息，文件下签名的是林红樱，看到名字的时候郑敬国有点惊讶。
徐奶奶老神在在地说：“小林认真来说按行政级别，比你还要高两级……你替小邵可惜什么？你要是归到人家那个系统，还得叫她一声领导。”
只有上级埋汰下级的，哪有下级埋汰领导、替领导可惜的？
十九岁就拿行政十六级工资，除了打仗那会能升得那么快，建国后只有凭过硬的本事才能升得那么快了。哪怕是这样，徐奶奶活了大半辈子，还没见过几个像她这样聪明的年轻人。
“刘发英刘主任这些年跟你不是鼻子不是眼的，人家对小林是心服口服，过年还眼巴巴地来了这边几趟送土特产。人家小林上班没多久，就有轿车接送了……”
都是人精，哪有看不明白道理的？
每天清晨停在军区大院门口接送小林的车，就足够说明一切。厂长不一定能配得上车，副厂长更是轮不着，但她却每天有车接送。
何医生听完钉在原地，心中百种滋味交集，难辨滋味……
平时她的工作忙碌，再加上早出晚归，原本就无心的人更是容易忽略这些细节，只看得见明面上的东西，没想到一个从乡下来的姑娘，那么快就翻身扬眉吐气了。
这是任凭谁都想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