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温礼咬牙跟上,边跑边说:“我跟你说,你之前说得不对!大错特错,林红樱同志的丈夫是我的病人,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,秀气温和……能一字不落地把我说了半小时的医嘱!”
“她——”
何医生双腿跑得酸痛,怎么都甩不掉耳边那道的声音,那道声音喋喋不休地说:“这么聪明的姑娘,来学医肯定能学得很好,我觉得你以前对她的评价不够公道——”
何医生只感觉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