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。
看着这一伙子人像是向公主府而来,而且还抬了八口大箱子,难不成是前来公主府求亲的?
可是并未听公主提起过哪家的公子。
婢女年纪小,没那么多心思,好奇道:“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这般有福气。”
这位公子不仅长得玉树临风,想必家世也是极好的,不过是上门求亲,就抬了八口大箱子。
春秀本能的看了婢女一眼,没说话。
齐玉书已经带着小厮来到公主府大门前。
在马背上对着春秀两个拱手道:“劳烦两位姑娘帮着本公子带话给长平公主,就说齐玉书前来公主府求亲。”
齐玉书?
春秀大脑快速运转,平日里听公主聊天,似朝中就齐丞相一个齐姓的大人。
“齐公子稍等,奴婢这就去帮公子带话给公主。”
春秀微微一礼,拉上婢女进了公主府。
小厮将侧门关上,还上了栓。
齐玉书带着小厮停在公主府大门前,转头一扫各家门前看热闹的。
有几个也跟着出门看热闹的朝廷命官,见到齐玉书看了过来,忙不迭的将头缩了回去。
齐玉书微微勾唇,这么些人都看到了,只怕是不出今天,本公子同长平的亲事就会传出去。
届时传的人人皆知,皇上就算是想拒绝,都不能。
说起来齐玉书也是个奇葩。
人人都觉得长平不祥,大婚当晚将驸马克死。
若是哪一个娶了长平公主,说不定也一样会被克死。
朝廷命官家的公子,自然比普通百姓惜命。
所以跟驸马比起来,自然是命更重要。
然而齐玉书的想法却跟大家不一样。
大婚当晚、驸马死在了长平公主身上,必是因兴奋过度。
而能让男子兴奋过度,说明这女子在那方面一定非寻常女子能比。
齐玉书这种风流成性、经常流连青楼的男人,自然是想体验一下。
而且觉得驸马兴奋而亡,是身为体弱多病。
像他这种龙精虎猛的男子,只有女子连连求饶的份,兴奋而亡?
根本就不存在的。
流连风月场所多年,能让他尽兴的女子也是屈指可数。
若是长平公主在那方面能够将他服侍好了,便可以多疼爱几次,若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,大不了留在府中当摆设。
长平公主性子懦弱,就是自己流连风月场所也是不敢说什么。
正是因为齐玉书这种奇葩的脑回路,齐丞相让他求取长平,没有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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