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求其次,买了不少的猪肉。
去肥留瘦,切成薄厚均匀的肉片,充当牛排。
鱼也是剔骨拔刺,切成粗细均匀的条状。
鸡便加上些滋补的中药,熬成鸡汤。
至于青菜,没有沙拉酱,只能白灼。
“良妃不是要做蛋糕?我看着那面饼早早就烤好了。”
长平开口提醒。
陆海棠:“不急,传膳之前将蛋糕做出来就可以。”
——
“本宫的父亲可是说,本宫的兄长同长公主的亲事如何了?”
齐知画坐在大殿里,即便是被禁足,也是穿着宫服,就连平日里不舍得戴的镶着东珠的凤钗都是戴上了。
似在力证自己贵妃娘娘的地位。
张公公恭敬的回话:“贵妃娘娘,小东子说,丞相大人说是皇上驳了丞相大人提出的指婚,说长公主已经心有所属。”
“丞相大人还说,这几日大公子见天的前去公主府登门拜访,可是长公主并未召见,这几日就更是无人理会,也是大公子吩咐小厮敲门敲得烦了才回应一声,说长公主并未在公主府。”
“贵妃娘娘也是知晓的,长公主这几日是住在宫中的。”
“一定是良妃那贱人的主意!”齐知画神色阴郁。
如果不是那贱人帮着出的主意,长公主又怎么会在宫中住了这么些天。
“贵妃娘娘,有句话——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张公公试探的开口。
齐知画冷冷的看向张公公:“但说无妨。”
张公公:“奴才觉得,皇上对贵妃娘娘还是有回转余地的,就像前个,娘娘去了后花园,想必良妃娘娘定是跟着皇上告状的,
然而到了现在皇上也是并未责罚,岂不是说明皇上心中还是有贵妃娘娘的。”
齐知画微微勾唇。
本宫同皇上的情谊其实良妃那贱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。
许是因为良妃那贱人屡屡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,皇上不得已,才不得不宠着。
“皇上可是在御书房看折子?”
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这个奴才便不知了。”
齐知画:“去御膳房吩咐炖上一盏雪梨燕窝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传话。”
张公公恭敬的退下。
齐知画再次微微勾起唇角。
本宫擅自出了栖凤殿,皇上也是没有怪罪,定是念及以往的情谊。
既然如此,定是要抓住机会,再次将皇上的心抢回来。
徽宗帝是不知道齐知画的想法,如果知道的话,定会吐槽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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