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仇绝不会等到第二天。
然而方才眼里的感激之情却不是假的。
一个外人,为了朕的皇姐,竟是露出感激之情。
徽宗帝压下心中那一抹异样的情绪,故意:“难不成朕就不能陪爱妃说话,打发时间。”
“那怎么一样,女人之间的话题皇上怎么懂。”陆海棠嗔了徽宗帝一眼。
接着道:“一会到了城门前臣妾便去跟着皇姐乘坐一辆马车。”
徽宗帝黑了脸色。
这女人说,应该让皇姐去看看京城以外的世界,朕便遂了她的意,结果竟是要将朕晾在一旁。
“说不定皇姐是前来送朕的。”
陆海棠:小皇上分明就是在威胁。
无语的抿了抿唇:“到晋关城也是要十几天,不如让皇姐同我们乘一辆马车,一不至于一个人无聊。”
“好啊。”徽宗帝竟是没拒绝。
到了城门前,陆海棠吩咐青峰帮着传话,让长平过来同她和小皇上乘一辆马车。
结果长平拒绝了。
原话是:“皇姐又怎么好扰了皇上同良妃的情趣。”
长平拒绝同车,陆海棠也不好强行把人拉过来。
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,向晋关城出发。
看到陆海棠百无聊赖的靠在被子上躺尸,徽宗帝微微勾起唇角,如朗星的眸子里都染上了笑意。
慢条斯理的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上一盏茶:“朕听说,十六皇婶也去了南城。”
什么?
“阿仁娜也追去南城了?”陆海棠立刻来了精神。
蹭的坐起,转身,同徽宗帝一样,盘腿坐在马车里。
两人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。
徽宗帝慢条斯理的将点心和茶壶放在了一旁,而后拿出棋盘放在小桌子上。
再然后是装着棋子的罐子。
执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。
“皇叔前去南城的第三天,十六皇婶便带着王府的侍卫去了南城。”
陆海棠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,也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。
“这么说来阿仁娜还挺有情有义的。”
“是否如同爱妃这般有情有义,还要等着同南疆的战事结束了才知。”徽宗帝意味深长的看了陆海棠一眼。
陆海棠的目光专注在棋局上,没有看到徽宗帝富有深意的目光。
凭着本能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,落在棋盘上:“不管怎么说,阿仁娜明知道两国交战会有生命危险,还义无反顾的奔赴南城,就凭这一点,我对她都敬佩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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