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,不过却是喜欢戴着东珠耳珠。
许是因为低调简单。
不过从太后手腕上扒下来的血玉镯子倒是一直戴在手腕上——
“臣妾见过皇上,皇上龙体康健、万福金安。”
见徽宗帝没有说‘免礼’,齐知画再次请安。
徽宗帝这才回神。
拿起身旁的茶盏,漫不经心道:“免礼。”
徽宗帝漫不经心的刮着浮在茶盏上面的茶叶,齐知画就只能站在内殿里,也不敢打扰。
徽宗帝啜了一口清茶,沉声问道:“齐贵妃前来见朕,可是有事?”
齐知画有些猜不出徽宗帝的心思。
禁足百日的责罚还没到,徽宗帝却只字不提。
可是虽然没有提及,也是冷淡严肃,所以是既往不咎,还是龙颜不悦?
齐知画暗自思忖着,银牙一咬,笑着道:“臣妾听闻皇上摆驾回宫,想着皇上一路舟车劳顿,定是疲乏的厉害,便前来为皇上请安。”
徽宗帝: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!
明知道朕定是疲惫不堪,还来打扰!
“可是要臣妾帮皇上按揉肩?”
齐知画笑盈盈的问道。
“不必了,朕疲乏的厉害,正欲要歇息。”
徽宗帝下了逐客令,齐贵妃要是识趣的话就应该告退了。
然而徽宗帝没有龙颜不悦,齐知画心中燃起希望。
“皇上。”
“齐贵妃可是有事?”徽宗帝明显的蹙起眉峰。
齐知画:“皇上,晋关城百姓可是安置好了?”
“皇上差人送书信回京,臣妾的父亲接到皇上的书信,当即就四处奔走筹集善款,”
“不知臣妾同父亲所筹集的善款可是够安置晋关城受灾的百姓?”
齐知画是懂说话艺术的。
只字不提筹集的善款数目,但是字字都在提醒徽宗帝,他们父女两个出了银子,补足了两百万两。
徽宗帝心中冷笑。
良妃捐赠了十万两黄金都是没有索要半分功劳。
还有梁贵人兄妹两个。
若是想邀功就不会将各自捐赠的两百万两善款交给良妃了,而是会亲自送到朕的手上。
“晋关城水患严重,百姓房屋倒塌,居无定所,齐贵妃同齐丞相所筹集的善款只能说是杯水车薪。”
齐知画:可是两百万两的银票,皇上居然说是杯水车薪。
而且其中他们父女两个就占了大头。
正要开口,假意关心,好借着机会邀功,就听徽宗帝接着道:“好在梁贵人差人送去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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