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福带着人退下,御书房就只剩下徽宗帝和齐知画。
徽宗帝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齐贵妃可是要同朕说什么?”
“皇上,”齐知画微微福身:“臣妾接下来所要说的,只怕是对皇上大不敬,但事关皇上及皇室声誉,臣妾不得不冒着大不敬的罪名,坦诚相说。”
关乎朕及皇室声誉?
难不成齐贵妃是想拿朕患有隐疾一事相要挟?
徽宗帝心中冷笑。
面上不动声色道:“齐贵妃想说什么,但说无妨。”
齐知画:“皇上龙体如何,心中自是清楚,如今臣妾同后宫嫔妃入宫也是两年有余,竟是没一个为皇上诞下子嗣,若是长此以往下去,朝中文武百官定会心中猜忌——”
“所以齐贵妃是有法子将朕的隐疾医好?”徽宗帝唇角牵起一抹嘲讽。
齐知画:“皇上误会了,臣妾哪里有这样的本事,不过臣妾想到了别的法子,能够帮着皇上遮掩。”
“可是什么法子?”徽宗帝继续不动声色的问。
齐知画:“臣妾想到的法子,说起来也是见不得台面,不过唯有此法子才能掩人耳目。”
听到‘掩人耳目’这个词,徽宗帝都要气笑了。
朕如今已是正常男子,还需要掩人耳目?
不过为了知道齐知画想到的‘好法子’,徽宗帝只能继续不动声色。
齐知画不知道徽宗帝心中想法,继续道:“还望皇上恕罪,臣妾所想到的法子便是借种生子。”
借种生子,不就是要给朕戴绿帽子!
亏她说得出口!
“为了皇上及皇室声誉,臣妾愿意背负不洁之人的骂名,不过还要皇上暗中挑选出合适之人,待事成之后将其灭口,届时便是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齐知画觉得自己的办法无懈可击。
怀上孩子就将其灭口,到时候哪一个知道孩子不是徽宗帝的。
而且自己也能母凭子贵,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。
“齐贵妃说的不失是个好法子。”徽宗帝强忍着心中怒意,不动声色的颔首。
接着话锋一转,道:“齐贵妃可是有想过,良妃也是知晓朕患有隐疾一事,既然如此,要如何堵住良妃的嘴,难道也要将良妃灭口?”
齐知画被问住了。
一心想着翻身,竟然忽略了这个。
下意识的问:“皇上想将良妃也一起灭口?”
徽宗帝不说话。
齐知画误会徽宗帝是有这个想法。
按捺住心中的欣喜,信誓旦旦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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