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一声:不知廉耻!
哪有女子用自己的身子换取自由的。
别说是失了身子,就是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都无法再寻夫家。
“皇上怎么不说话?”
没得到回答,陆海棠再次问道。
“爱妃想同朕尝试云雨?”
徽宗帝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如果不是耳根泛红的话,陆海棠还真以为他如同表面这般镇定。
细想起来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大男孩。
陆海棠忽然就起了逗弄心思。
一只手从‘蝉蛹’里伸出,指腹落在徽宗帝的唇上,慢慢的、轻轻地来回的抚摸着。
声音里也故意夹着妩媚:“那云雨之后皇上会放我离开宫中吗?”
徽宗帝心底刚刚冒起来的那一簇小火苗瞬间被熄灭。
同朕共赴一场云雨,便允你离开,想的倒是美!
“朕明日还要早朝,早些睡吧。”
徽宗帝强行克制着不舍,将陆海棠压在唇上的手拿开,一撩被子,将陆海棠连同裹在身上的杯子带进怀中。
口嗨的大男孩。
陆海棠在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觉得自己有点罪恶,因为——竟然有点失望。
不过这么一来,陆海棠也不用担心徽宗帝会对她不轨了。
寻了个舒适的姿势,心无旁骛的呼呼。
虽然抱着个‘蝉蛹’,徽宗帝还是无比的满足。
然而当温热的气息不停地喷洒在肩颈,徽宗帝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心跳紊乱,根本就不受控制,那一处也是。
似没有一点沉睡的迹象。
不停地深呼吸,也是无济于事。
最后还是闭眼偷偷运用内力,才勉强的压制住。
——
“皇上,臣妾听闻今个早朝上朝臣又催促皇上为皇家延绵子嗣一事了?”
齐知画款款的将清茶续上,关心的问道。
徽宗帝抖了抖手上的奏折,冷笑着道:“齐贵妃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被徽宗帝内涵,齐知画也不狡辩。
笑着道:“那些个朝臣去找了臣妾的父亲,臣妾的父亲怎么压都压不住,臣妾又怎么会不知。”
呵!
徽宗帝冷笑一声,直接不客气道:“只怕是齐丞相带的头吧。”
齐知画看徽宗帝一眼,将白玉的茶壶放下,笑盈盈道:“即便是如此,臣妾如今入宫也已有三年之久,至今还未孕有龙嗣,还有后宫的那些个嫔妃,也是至今无一人肚子有动静。”
“皇上怕是忘了,那一次宫中流言的事,若是后宫嫔妃的肚子再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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