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猜错,齐贵妃定是来朕的面前告良妃的状。
帐帘挑起,齐知画款款走入,青峰恭敬一礼,大步离去。
齐知画施施然一福: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徽宗帝端坐在桌前,淡淡的嗯了一声,道:“齐贵妃前来可是有事?”
齐知画心中暗自揣摩,皇上今个怎么这般严肃,难不成是因为长公主受伤,心情不佳?
施施然道:“臣妾听闻长公主受了伤,便想着前来看看,长公主伤势如何。”
徽宗帝心中冷笑:这样的鬼话,只怕是鬼都不会相信。
“齐贵妃这般关心长公主,为何不去长公主的营帐探望?”
齐知画——
被良妃那贱人给气的,竟是将这事给忘了。
心思歹毒的人,向来都是在别人身上找原因,不会承认,是因为齐丞相去营帐里,父女两个密谋,忘了走过场。
“臣妾听闻长公主受到了惊吓,怕影响长公主休息,便没敢前去打扰。”
“齐贵妃想的倒是周到。”徽宗帝冷笑。
能想到这样的由头,还真是长了张巧嘴。
“同为女子,若是臣妾受到惊吓,自是也不想被打扰的。”
齐知画装作没听出来徽宗帝的讽刺,也在桌前坐了下来。
接着道:“皇上,不是有良妃的兄长带人护着长公主,怎么还让长公主受了惊吓?”
原来这才是目的。
看来朕还真是小看了齐贵妃,原来不只是想告良妃的状,而是想要朕降罪整个将军府。
徽宗帝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出半分。
齐知画不知道徽宗帝所想,继续道:“说起来那陆安邦也是一员猛将,当年那么多敌军围攻下都能杀出重围回到京城求情皇上援助,难道山中的猛兽比敌军还凶猛?”
齐知画句句不提陆安邦保护不力,字字都是针对。
“齐贵妃觉得,是敌军凶猛,还是猛虎凶猛?”
徽宗帝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齐知画当即道:“当然是敌军凶猛!刀剑不长眼,哪一个不知,而猛虎充其量就只有一只。”
徽宗帝笑了。
只是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依照齐贵妃这么说,那陆安邦就是护驾不力了。”
听徽宗帝这样说,齐知画心里不要太得意。
面上却装好人:“臣妾不知当时情形,自是不敢乱说,也许当时事发突然,那陆安邦没反应过来也说不定。”
合着当了坏人、还想当好人。
真是应了良妃那句话:又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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