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帝的唇都被挤压的变形。
这样一来,就没法继续亲亲了。
说话的声音也特别搞笑:“爱妃拒绝的方式倒是别致。”
别致你个大头鬼!
陆海棠一把将徽宗帝推开,一骨碌爬起,下床出了营帐。
徽宗帝平躺在床上,敛眸向身下看了一眼,重重的吐了口气。
患有隐疾的时候很是苦恼,现在隐疾医好了,还是一样的苦恼。
因为,无处发泄。
看来要想个法子,让那女人心甘情愿的同朕共赴云雨。
“娘娘,皇上捉了好几只野鸡,还有一头羚羊!”
小良子笑眯眯的来到陆海棠面前。
“听说留着带回宫,给娘娘养着。”
陆海棠:“本宫才不养!”
小良子不知道陆海棠刚从徽宗帝的‘魔爪’下逃脱,笑眯眯道:“皇上的坤宁宫后院里也圈出一块地方,专程留着给娘娘养鸡和羊的。”
陆海棠唇角抽动。
自己不是幻听吧。
小皇上的寝宫里还圈了羊圈?
要是传了出去,不怕被人笑话?
陆海棠去了陆安邦的营帐。
长平一整天都守在陆安邦的床前,春秀和碧桃劝说了半天,才回营帐睡了个午觉。
睡醒之后就又过来了。
长平的关心对陆安邦来说,是一种负担。
长公主的身份,让陆安邦心里有压力。
再者男女有别,陆安邦想小解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伤势严重,连下床都做不到,更何况是去小解。
如果只是春秀或者是碧桃在营帐中服侍,陆安邦也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但对方是长公主,岂能冒犯。
陆安邦憋得满头大汗,不时的挪动身子。
本来就是趴着的,这样一来就越发的想要尿。
亏得春秀是两个孩子的娘,比长平和碧桃有经验,见到陆安邦不时的挪动身体,便开口道:“小将军可是要解手?奴婢去将小将军的手下叫来。”
后来陆安邦被两个手下架着去解手,回来之后还是和长平都闹了个大红脸。
这种私密之事,实在是——
后来差不多的时候,长平就示意春秀询问陆安邦是否要解手。
所以当看见陆海棠过来,陆安邦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妹妹,你去将兄长的手下叫来照料兄长,长公主已经照料了一天,兄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陆安邦神情不自在,耳根也泛红。
陆海棠莫名的看向长平,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?
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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