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自己不够严谨。
“既然皇上不放我离开,又为何故意给我希望!”
害的自己白白忙活一场!
徽宗帝再次挑了挑眉梢,倾身过来,也学着陆海棠的样子,双手撑在龙案上。
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愉悦:“朕是不是对爱妃说过,爱妃若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,朕也不知是爱妃没听进去,还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,徽宗帝故意停顿下来,眉眼间的得意让陆海棠恨得牙根痒痒。
一时上头,一把抓住徽宗帝的衣领。
不知徽宗帝是没有防备还是故意,被动的向前,薄唇直接贴在陆海棠的唇上。
两张脸近在咫尺,一个由愤怒转为怔住。
一个眉眼含笑。
陆海棠很快就反应过来,气的一把将徽宗帝推开。
分明就是故意占便宜,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力。
徽宗帝再次懒散的靠在龙椅里,拇指轻轻的揩着嘴唇:“爱妃当真是口是心非,一边说着要离开,一边又对朕投怀送抱。”
陆海棠!
盛怒之下哪里还有理智可言。
抱起龙案上的奏折,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。
李德福几个看见陆海棠气冲冲的从御书房里出来,忙不迭的进去,就看见奏折散落一地,就在徽宗帝左右。
李德福:是良妃娘娘惹怒了皇上,皇上一怒之下将奏折拂落在地?
可若是皇上将奏折拂落的,应该是在龙案前的,可是奏折散落在龙椅左右,怎么看着像是良妃娘娘用奏折砸了皇上——
李德福不敢细想,生怕被徽宗帝看出来,急忙的过去将奏折捡起。
徽宗帝拿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着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上扬的唇角压都压不住。
这女人就像一匹烈马,火爆的小脾气一上来,连朕都敢打。
可是朕偏偏就喜欢烈马,太过温顺还有什么情趣。
“秋天火大,稍后差人给良妃送去些去火的食材。”
李德福:看来良妃娘娘定是被皇上气的不轻,用奏折砸了皇上。
把奏折摆放在龙案上,笑眯眯的应下:“老奴这就差人去御膳房。”
陆海棠回到明月殿的时候,彩月已经吩咐把几箱子的家当搬去了库房。
见到陆海棠回来,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回宫之后娘娘就气势汹汹的去了御书房,真担心皇上会降罪。
“娘娘。”彩月试探的唤了一声。
陆海棠嗯了一声,走进大殿把自己摔进凤椅里。
“娘娘,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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