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的脸色一沉，厉声道：“柳如烟，你——”
柳如烟转头看向凌霄。
她的笑容不变，依然是那副清纯无害的模样。
但她的眼中，却多了几分清冷，如同秋日的寒潭，深不见底。
“凌霄，这两面龙旗我也想要。”她歪了歪头，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，“你不会觉得，你一个人说了算吧？”
凌霄的脸色由青转紫，目光在柳如烟和林浩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凌霄连说三个“好”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能拿我怎样！”
话落，凌霄直接拔剑。
剑身出鞘的瞬间，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神力剧烈震荡。
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冲云霄，将灰蒙蒙的天幕撕裂成两半。
云层翻涌，露出云层之上刺目的天光，如同天穹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剑意如瀑，从天而降，笼罩方圆百丈。
地面寸寸龟裂，碎石悬空而起，在狂暴的神力中化为齑粉。
尘土还没来得及飞扬，就被剑意碾碎，消散无形。
凌霄的身形消失在原地。
不是隐匿，是快！快到了极致！
天空中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光线，从凌霄站立的位置，笔直地延伸到林浩面前。
光线所过之处，空气被点燃，留下一道燃烧的轨迹，久久不散。
下一瞬，凌霄已至林浩身前。
长剑刺出！
剑锋上凝聚着神尊初期的全部神力，剑芒吞吐，足有数十丈长。
剑芒的边缘，空间被割出一道细细的黑色裂缝，裂缝中涌出虚空的吸力，将周围的碎石和尘土吸入其中，无声无息地吞噬。
林浩没有退。
他双手在身前猛地一划，空间法则全力催动。
一道宽达数丈的空间裂缝在他面前撕裂开来，如同天地之间张开了一张巨口。
裂缝中涌出混沌乱流，灰蒙蒙的，没有颜色，没有温度，只有纯粹的“虚无”。
凌霄的剑芒轰入裂缝。
大半被虚空乱流撕碎、吞没，如同泥牛入海，无声无息。
但仍有部分剑芒漏出，轰在地面上。
大地炸开一个数十丈宽的巨坑。
碎石飞溅如流星，每一块碎石都裹挟着神尊初期的剑气余波，轰在远处的残垣断壁上，将那些矗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石柱炸得粉碎。
烟尘冲天而起，遮蔽了小半个天空，如同末日降临。
“竟然会空间法则，难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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