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么久？
江言心中吐槽两声，刚想开口询问，留影继续说道：
“但是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江言一愣，连连追问道：“我现在虽然还没有突破至高境，但轮回法则获得了进阶，已经能发挥出媲美强大至高的实力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留影轻轻摇了摇头：“还不够。”
“总能给点提示吧。”江言不死心道。
“不行。”
“某些存在，不可知、不可想、不可闻，一不小心便会被察觉。”
“那你不是知道吗？怎么没事。”
“第一，我曾经是至高之上。”
留影淡淡道：“第二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好吧，还真是。
闻言，江言不由苦笑两声。
不过尽管对方没有透露，他心中倒是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无论先前的“虫族主宰”还是“机械主宰”，只要有第三任帝君参与的谋划，最终结果导向都是好的。
想着，江言也不再纠结，等他突破至高境，再达到至高之上，自然能知晓一切真相。
“还有第二件事，前辈。”
“是关于远古亡灵界的事，这个您可以说吧？”
“这个可以。”
留影点点头：“问吧。”
“您知道远古亡灵界的碎片都飞去哪里了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呃...您不是说可以说吗？”
“是可以说，但亡灵界被击碎的同时，我也陨落了，哪能知道它们飞去哪了。”
留影理所当然道。
“那...如何才能融合这些碎片进轮回。”
“你身负亡灵帝君的神位，只要唤醒其中残留的本源，自然就可以。”
这一次留影倒是没有打哑谜。
“有危险吗？”
“以你现在的实力，除了深渊和极少存在外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不多了。”
留影淡淡道：“你已经是一个强者了，不该问我这种问题。有危险，解决掉就是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江言神情一顿，脸上顿时露出轻松的笑容，微微一礼道：“受教了，前辈。”
“嗯，去吧，没重要的事别来烦我，自己小心便是。”
留影似有所指叮嘱一声，旋即便自顾自闭上眼，休息起来。
“晚辈告退。”
道别一声，江言神念退出金属石空间，陷入沉思。
小心。
这个词刚刚的谈话中，第三任帝君一共说过了两次。
看似很正常，但联系上之前所给的提示。
无疑是告诉自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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