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,另一边则是传来了白言的叹息声。
“哎……原本我们人数众多,如今却只剩下二十余人……看来我应该让我们的同胞留在先前那处空间里的,也就不至于死伤如此惨重……”
白言身旁的两名副手闻言纷纷出言劝解道:
“白言先生,这不是你的错,你早就告诫了那些修士要小心行事,是他们被贪婪迷了心窍,才会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“是啊,白言先生,至于之后的这段路,我们白族千万年来从未踏足,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哦都不是你的过错啊,我们是自愿跟您来的,您是白族的继承人之一,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心中天大的事。”
白言泪眼婆娑看着二人,心中有话,但却不知如何措辞,只得再一叹气,随后拍了拍二人的肩膀。同时,羽瀚这边也是闹了起来,他的部下在这一行之中死的死伤的伤,早在第一阶梯之后便没有一人能够跟来此地了。
“这机关城究竟是什么破地方!你们口中的金银珠宝呢?!在哪呢?!像样的宝物一个没有看到!至宝的下落音信全无!倒是跑出来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傀儡生物!你们白族究竟曾在机关城做了什么?!又是在谋划什么?!才会想到把我们这些人当成鱼食送进来!”
邵北见状,眼神一转立刻上前谄媚的小声说道:
“羽瀚少宗主,您先息怒,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,再向白族的老祖要个解释,此时还是不要伤了和气为好。”
羽瀚闻言愤怒地撇开了邵北过来搀扶的手,不过胸中的怒气却是减少了不少。这时,白言过来打了个哈哈,他虽然心中对这名羽族少主不满多时,但却也无可奈何,如今身处机关城中未知的领域,笼络人心,寻求出路才是正解。白战虽说鲁莽,但号也并非无谋之人,他说道:
“羽瀚少宗主息怒,机关城毅力千百年,这里又是我们白族从未踏足的领域,实在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。况且,我与白言二人身为白族的下一任族长候选人都已经在这里了,又何来‘鱼食’一说呢?”
这点羽瀚自然是知道的,方才只不过气不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,所以对于白战的话他并无不满的地方,但他胸中有气却无处发泄这一点让他感觉很难受。
黎仁这边扫视一圈之后他并未发现什么,而是把目光继续放在了那个神秘的白袍老者的身上,那种异样的熟悉感令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