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却沾上了一点赤色的糖霜,宛如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般。
邓晨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:“沈生的祖籍是哪里呢?”沈观澜微笑着回答道:“我的祖籍是朔方郡,后来迁居到了五原。”邓晨闻言笑道:“听说五原的风很大,很是硬朗,没想到那里生长出来的果子却如此甜美。”沈观澜也笑着回应道:“正是因为风硬,人们才会更加懂得如何去呵护那份甜美啊。”
然而,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,厨房那边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仿佛有人踩破了一只鼓似的。紧接着,滚滚黑烟从厨房中喷涌而出,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,呛得众人涕泪横流,咳嗽不止。
墨云风见状,身形一闪,如飞鸟般飞身冲入厨房。不过短短片刻功夫,他便又折返回来,手中还托着一只已经碎裂的“糖罐”。只见那只糖罐的罐壁被炸得如同花瓣一般四散开来,而罐内的膛壁上则残留着一些糖霜和黑色的渣滓,糖渣之中还混杂着一些细碎的铁砂。
“有人竟然将‘糖霜红果’的糖衣,偷偷换成了‘炸糖’——这可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东西啊!”墨云风一脸凝重地低声禀报着,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担忧,“要知道,那‘炸糖’可是在麦芽糖里掺入了火棉,只要锅温稍微一高,就会立刻爆炸。”
糖罐原本被放置在灶膛外的温台上,若是厨役在翻炒时顺手再撒上一些糖,那么铁砂就会四溅开来,而此时站在灶口附近的几个人肯定会遭受重伤。更糟糕的是,这些人可都是火器营的厨子,如果他们因此残废了,那谁来给大炮装药呢?
沈观澜此时正站在廊下,他用折扇轻轻地掩住鼻子,似乎是想要挡住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糖香。然而,他的目光却穿过窗户的棂格,直直地落在了邓晨的脸上。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歉意,仿佛是在说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这不过是饭前的一点小插曲,权当是给大家开开胃吧。”
邓晨见状,连忙掸去衣襟上的糖屑,然后拱手向沈观澜行了个礼,说道:“沈兄受惊了,实在抱歉。改日我一定再请你品尝真正的糖,以表歉意。”
沈观澜微笑着还礼,但在他的眼底,却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遗憾。那遗憾就像是一场精彩的戏剧刚刚拉开帷幕,观众们正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剧情发展,却突然被人无情地掐断了幕布一般。
未时,太阳已经西斜,阳光逐渐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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