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父亲那边可有消息?”邓泛一进门,便迫不及待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。他知晓父亲被调往汝南,看似重用,实则是刘秀的猜忌,心中一直不安。
邓棠示意他坐下,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,低声道:“父亲已经启程南迁,一切顺利,严郡丞、孔主簿随行,工匠、家眷也都按计划转移,邓申总匠已去海州筹备工坊。父亲给我来了密信,嘱我们兄弟二人互保,在洛阳稳住局面,留意陇西叛乱之事。”
邓泛接过茶杯,指尖微顿,眉头紧锁:“陇西隗嚣?父亲怎知他会反?如今中原粗定,隗嚣表面上臣服汉室,每年纳贡,从未有过异动。”
邓棠微微一笑,语气沉稳:“父亲有‘天机’相助,早已预判到此事。我手中的‘天机镜’也显示,隗嚣会在冬十月暗中集结兵力,勾结羌兵,来年开春便会起兵反汉。此事,我们必须提前准备,既要在朝堂上及时进言,又要在羽林卫中做好部署,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邓泛虽不知“天机镜”的具体来历,却从未怀疑过父亲与弟弟的判断——当年父亲便是凭借“天机”,助刘秀屡破强敌,平定天下,如今父亲的预判,绝不会有错。
他放下茶杯,沉声道:“二弟放心,羽林卫这边,我会暗中部署,挑选精锐,随时待命。一旦隗嚣起兵,我便即刻领兵出征,绝不误事。只是,陛下对父亲早已心存猜忌,如今父亲南迁,我们兄弟二人在洛阳,更要谨慎行事,稍有不慎,便会引火烧身。”
“兄长所言极是。”邓棠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“父亲在密信中叮嘱我们,‘用而不恃,近而不亲’。也就是说,我们既要用‘天机镜’为陛下谋划,彰显邓家的价值,却不能过于张扬,不能让陛下觉得我们恃功自傲;既要亲近陛下,让他放下戒心,却不能过于依附,要保留邓家的实力,为日后留有退路。另外,堂弟邓禹如今在朝堂上身居高位,深得陛下信任,我们可以适当借助他的势力,稳固邓家在洛阳的地位,但也不能过于依赖,毕竟,朝堂之上,没有永远的盟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邓泛深以为然,缓缓点头:“我明白。今后,羽林卫这边,我会收敛锋芒,只做好本职工作,不主动揽权,也不轻易得罪朝臣。朝堂之上,我会多听少说,凡事与你商议后再行事,绝不擅自做主。对了,孔主簿之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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