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,收点过闸费也是应该的!你竟然敢抓我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邓晨气得差点笑出声来,道:“你这等无耻之徒,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?你收了多少贿赂,吃了多少回扣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李歪嘴却还在嘴硬,道:“我那都是为了大家好,你们这些人都不懂!”
邓晨再也忍不住了,大声道:“好一个为了大家好!你为了自己的私欲,不惜牺牲百姓的利益,你还有脸说为了大家好?你就不怕报应吗?”
李歪嘴听了,竟然还不知羞耻地笑了起来,道:“报应?我才不怕呢!我有漕运总督撑腰,谁能把我怎么样?”
邓晨看着他那副不要脸的样子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道:“你这等无耻之徒,就等着受到法律的制裁吧!”
邓晨把收条举起来,冷笑道:“李歪嘴,你公然向朝廷命官索贿,一千两银子,证据确凿,还敢冒充司隶校尉府的名义,拦截朝廷命官的船队,污蔑朝廷大员,你说,我把这收条和你的供词,送到洛阳漕运总督府,再送到尚书台,陛下会怎么处置你?”
李歪嘴瞬间脸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掉进坑里了。
他以为对方是个软蛋,没想到是个硬茬,人家从一开始,就是等着他主动把索贿的证据送上门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孔新早就从平舆送来了朝廷的诏令——建武三年,刘秀就下过旨,各州郡太守有权巡查境内漕道,保障漕运畅通,沿途漕运闸口,不得无故阻拦、勒索过往官船。
李歪嘴的所作所为,不仅是索贿,更是抗旨不遵。
当天,邓晨就把李歪嘴和他的心腹,连同索贿的证据,一起送到了徐州漕运总督府。
漕运总督一看,吓得魂都飞了,当即就把李歪嘴革职下狱,还特意给邓晨写了致歉信,下令淮泗沿线所有漕运闸口,但凡邓晨的船队过往,一律优先放行,不许收任何费用,谁敢刁难,直接革职查办。
就这么着,最大的官方阻碍,被李歪嘴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,轻轻松松就解决了。
船队过了淮阴闸,顺着泗水一路东行,沿途再无半点阻碍。不到十天,就到了泗水入东海的出海口,海州港遥遥在望。站在船头,望着茫茫东海,邓晨心中豁然开朗。
这一路南下,从汝水到淮河,从淮河到泗水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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