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冒着海盗和风暴的风险,从马来群岛辗转带回来的。
冯燕带着庄户们精心选地、翻土、施肥,按照邓晨给的初步手册下了种,可整整一个月过去,发芽的种子不到三成,刚长出两片子叶,就开始成片发黄枯死,最后活下来的幼苗,连十分之一都不到。议事堂里,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。“将军,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。”
负责农事的老管事叹了口气,“这南洋的树种,根本就不适合咱们这里的地。三千斤种子,就活了不到两百棵苗,再种下去,也是白白浪费人力物力。依我看,不如把这些地都改种水稻和甘蔗,至少能收粮食,不至于颗粒无收。”几个土著头领也跟着点头。
符那南皱着眉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妫将军,我们祖祖辈辈在这山里,从来没见过这种树。种下去不发芽,发芽了也活不成,这是老天爷不让种啊。不如就种我们的山兰稻,稳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