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谁的私产,我们开荒,也绝非要抢你们的狩猎场。”
他让邓焕拿出一卷麻布地图,指着上面划好的界线:“你看,我们只开垦港口周边十里的土地,再往内的山林、猎场,全是你们的。我们互不侵犯,如何?不仅如此,我们还可以做交易——你们的皮毛、兽肉、玉米、红薯,我们都收;我们的铁器、布匹、盐巴、药品,也可以卖给你们,价钱公道,童叟无欺。”
云松眼睛一亮。盐和铁对部落来说都是稀罕物,此前只能从远方部落辗转换来,价钱高得离谱。他刚要答应,石斧却突然开口,厉声说了一大通,神色满是戒备。
邓焕翻译道:“父王,他说我们汉人狡猾,说不定是先用好处哄骗他们,等站稳脚跟就吞并部落。他还说,祖先有训,不能信外人。”
邓晨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笑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“亚丑”铭文的小玉璧,走到石斧面前,递了过去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石斧狐疑地接过,看了半天没看懂,云松却凑了过来,一见玉璧上的纹路,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邓晨,声音都发颤:“这是……祖地的圣物?你怎么会有?”
“我汉家与贵部,本是同根同源。三千年前,你们的祖先从东方殷地远走,漂泊至此;我们的祖先则在中原繁衍生息。说到底,都是一家人。”邓晨语气诚恳,“既是一家人,何来吞并之说?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——汉人与殷地安人,共居这片土地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是命运与共的一体。你们缺粮,我们给种子;你们受灾,我们送药品;有外敌来犯,我们一起打。这才是我想要的。”
云松听得老泪纵横,抓着玉璧反复摩挲。石斧也愣住了,脸上的敌意消了大半,却还是抿着嘴,不肯完全信服。
邓晨看在眼里,转头对邓坤道:“把咱们的连弩抬过来,演示给他们看看。”
邓坤应声而去,很快带了十名弩手,对着百步外的树干齐射。“咻咻”几声,弩箭尽数钉入树干,入木三分,连石斧都变了脸色——他们的石矛最远也扔不过三十步,这等利器,真要动手,部落里的人根本不够打。
可邓晨却摆了摆手,又让人抬出两袋精盐、十把铁犁和一匣草药,送到云松面前:“这些是见面礼。盐给族人吃,铁犁用来耕地,草药能治外伤。我展示兵器,不是要威胁你们,是想告诉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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