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们立刻就走。”
木棉犹豫了片刻,看着怀里烧得浑身发烫的孙子,咬了咬牙:“让他们进来!要是治不好,我把你们全扔去喂鳄鱼!”
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薛桂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湿热的瘴气裹着腐臭味扑面而来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就像当年,她第一次跟着邓晨去疫区时,他说的那样:“怕没用,救人要紧。”
部落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糟。
病人躺在竹楼里,地上到处是呕吐物和污水,苍蝇乱飞,健康的人和病人混住在一起,根本没隔离。巫师烧着香草,烟气呛人,却半点用都没有。
薛桂先去看首领的小孙子。孩子才五岁,烧得小脸通红,嘴唇干裂,上吐下泻已经脱了形。
“怎么样?”木棉紧张地问。
薛桂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,又搭了搭脉——这是跟邓姹学的中医脉诊。片刻后她道:“是湿热疫痢,烧得太厉害,再拖一天就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