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。
“你看你看,那就是蒸汽机!听说一天能浇一百亩地!”
“织布机才厉害!我表姑在织布坊干活,以前一天织一匹布,现在用机器,一天织五匹,工钱还涨了!”
“我家娃已经报名当学徒了,说学会了,以后回来给部落造机器!”
人人脸上都带着盼头。
他们说不清什么是“工业化”,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:日子在变好,东西在变多,以后的日子,肯定比现在更红火。
孔柳站在人群边,看着孩子们追着运货的马车跑,嘴里唱着她编的格物歌谣,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。
她想起当年在淮阴,邓晨治好妫婧的面疾,也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那时她只是妫婧身边的侍女,跟着学认字、学算账,从没想过有一天,能在万里之外的新大陆,管着一国文宣,让万千百姓懂得格物的好处。
正出神,肩头忽然多了件披风。
她回头,见邓晨站在身后,目光温和:“风大,仔细着凉。今天这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孔柳脸颊一红,低头行礼:“都是主公的方略对,妾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邓晨看着她温婉的侧脸,想起这些年她一路相随,从淮阴到海州,从南洋到美洲,默默打理文宣、教化百姓,心里微动。
总厂落成的庆功宴,设在王宫的花园里。
月色正好,桂香浮动。百官推杯换盏,说着今年的收成、工厂的进度,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。
酒过三巡,邓晨放下酒杯,看向妫婧和孔柳,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自淮阴相识,至今已有二十余载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妫婧你擅商事,从打理妫府到统筹沧溟产业,井井有条;孔柳你擅文宣,教化百姓、推广格物,功不可没。这些年,你们跟着我辗转万里,辛苦了。”
两人连忙起身,屈膝道:“主公知遇之恩,妾等万死不辞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分寸。”邓晨站起身,走到二人面前,语气郑重,“今日当着百官的面,我纳你们二人入宫,封婧夫人、柳夫人。往后,宫里有薛桂、白芷操持,宫外商事、文宣,还得你们多费心。”
全场一静,随即纷纷起身道贺。
妫婧和孔柳都愣住了。
她们不是没想过,只是这些年一心扑在差事上,早把儿女情长放在了一边。如今邓晨当众提起,郑重其事,不是收侍妾,是正式册封夫人,心里又惊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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