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插着罗马的鹰旗;凡敢反抗的部族,皆被踏成焦土。克劳狄乌斯即位不过十余年,北征不列颠,南平毛里塔尼亚,把帝国的疆域又往外推了一大圈。在罗马人眼里,世界就是围绕地中海转动的,而罗马,是世界永恒的中心。
殿内的朝会议的正是不列颠战后的封赏。
新任的不列颠总督躬身汇报:“陛下,归顺的十二个部落已全部登记造册,反抗的布狄卡部落已全数剿灭,首领的头颅已送至罗马,悬挂在广场示众。各部落每年上缴的粮食与奴隶,可再养两个军团。”
克劳狄乌斯满意地点点头,声音带着久病后的沙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很好。告诉那些蛮族,臣服罗马,便可享太平;敢逆天命,便是布狄卡的下场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元老们齐齐躬身。
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几十年来,罗马就是这么过来的:
-小亚细亚的附庸国王迟了半年纳贡,罗马使者当众掀了他的王冠,勒令其光着脚在罗马军营外跪了三天,废黜王位,另立新君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