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铁骑会踏过伊比利亚,踏过高卢,踏过整个欧罗巴。
就像千百年后横扫欧亚的成吉思汗一样,让所有胆敢欺凌百姓的侵略者,听见“邓奉”二字,便闻风丧胆。
而他身后,会是万家灯火,是百姓安居,是他用枪杆子守出来的太平。
夕阳下,玄甲染血,长枪如龙。
杀神之名,从此响彻欧罗巴。
可没人知道,这赫赫凶名的背后,藏着一颗从南阳故土出发、始终滚烫的护民之心。
滩头的沙土被罗马士兵的靴底踩得紧实,三万重装步兵列成的方阵像一堵移动的铜墙,正一步步往沧溟营寨压来。每走十步,百夫长的呼喝声便齐齐响起,盾牌碰撞的“咚咚”声闷雷似的滚过海岸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马尔库斯站在阵后两丈高的土坡上,身披猩红将袍,手按剑柄,下颌高高扬起。他脚下踩着一块从村落里抢来的羊毛地毯,身旁的亲兵举着青铜鹰旗,旗面在海风里猎猎翻卷,像一只张着爪的猛禽。
“一群东方蛮子,躲在寨墙后面就以为安全了?”他嗤笑一声,用马鞭指着前方的营寨,语气里是刻进骨头里的傲慢,“等会儿踏平营寨,男人全钉十字架,女人和孩子分给出力的弟兄。记住,伊比利亚的土地上,罗马人的意志就是规矩。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亲卫就递上一只银杯,杯中盛着从村民家里抢来的葡萄酒。马尔库斯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阵后被绳索串着的十几个凯尔特村民——有白发苍苍的老妇,有抱着婴儿的妇人,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,都是昨天扫荡村落时掳来的,准备打完仗带回行省卖作奴隶。
“让这些蛮子看着,”他抬了抬下巴,“看看反抗罗马的下场。”
村民们被推到阵前,瑟缩成一团,眼里全是恐惧。有个妇人怀里的孩子吓哭了,刚发出一声呜咽,就被罗马士兵一巴掌扇在脸上,妇人死死捂着孩子的嘴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营寨的土墙后面,沧溟陆战队的士兵们已经打了三轮齐射。铅丸打在罗马人的Scutum大盾上,只留下浅浅的凹痕,“叮叮当当”响成一片,根本穿不透层层叠叠的盾阵。罗马人见对方火力“疲软”,气焰越发嚣张,前排士兵一边用盾牌挡着,一边用半生不熟的凯尔特语喊着脏话,嘲讽寨子里的人是“缩在壳里的老鼠”。
“都尉,这样下去不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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