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下埋着八百代先祖的魂灵,定能将汉人...”
话音被震天的战鼓声碾碎。西凉铁骑呈锥形阵列撕开防线,前排弩手齐射,淬毒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祭坛前的妇孺尚未发出惨叫,便被铁蹄踏成肉泥。马超一马当先,枪尖挑飞挡路的氐人勇士,血花溅在他冷峻的面容上:“所谓祭坛,不过是埋葬你们的坟场!”
“神灵庇佑!”孤秃的残部挥舞着燃烧的火把扑来,却在西凉军的盾阵前撞得粉碎。大祭司突然狂笑,纵身跃向祭坛顶端的青铜火盆:“看吧!这火...会烧穿地狱...”火舌瞬间吞没他的身影,而下方,马超的长枪已贯穿图腾柱,腐朽的木头轰然倒塌,将二十万氐人最后的信仰压成齑粉。
战鼓如雷,震碎了祭坛上空盘旋的鸦群。二十万氐人挤作人肉壁垒,孩童被妇孺顶在肩头,白发老者挥舞着石斧,而祭坛顶端,大祭司癫狂地将朱砂泼向天际,血雾与硝烟在烈日下蒸腾成诡异的赤云。
西凉铁骑的重弩率先撕裂防线,箭矢如蝗群般倾泻而下。那里,燃烧的图腾柱轰然倒塌,将上千名聚集祈祷的老弱妇孺瞬间吞噬在火海。
徐晃的宣花大斧劈断最后一名氐人勇士的脖颈,温热的血溅在他布满伤疤的脸上。这位素以冷酷著称的战将突然攥紧缰绳,看着不远处被马蹄踩扁的襁褓,喉结剧烈滚动:“将军...这些妇孺...”话音未落,董璜的长枪已挑飞试图逃窜的少年,染血的枪缨却在风中僵住——少年怀中还死死抱着半块发黑的面饼。
徐庶策马赶到马超身侧,羽扇指着尸骸堆积的祭坛:“大王,若将此地屠戮殆尽,日后这块地盘谁来耕种放牧?这些妇孺...”他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哭喊淹没,一名氐人老妪颤巍巍爬向马超,枯手还攥着褪色的护身符:“饶了...孩子们...”
“不可!”贾诩摇着玄色羽扇疾步上前,金丝广袖扫过溅血的马鞍,“东羌迷当,匈奴呼厨泉如今正在西凉复仇!”他刻意提高声调,让战场上的肃杀之气更添寒意,“仁慈是对亡魂的背叛!”
马超的虎头湛金枪重重杵地,溅起的血泥糊住了枪上的虎目纹饰。远处,氐人最后的孩童在火海中哭喊,那声音与出征时百姓的哀求重叠。他想起青石峡被剥皮的幼童,想起白草滩被开膛的孕妇,指节骤然捏紧剑柄,铠甲缝隙里渗出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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