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亦是愤懑难平,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谁说不是呢?遥想当年老夫高居司徒之位时,那曹操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小校尉,在朝堂之上,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。可如今,这世事变幻如白云苍狗,时移世易,他竟野心勃勃,胁迫天子封他为司空之位,与老夫平起平坐。哼,说句实在话,他那司空之职手握重权,而老夫这司徒之位,如今不过是徒具虚名,内里空虚,与他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,远远不及啊!”
吕布听王允如此说,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,忍不住接口道:“当年若不是那西凉马超等人率领西凉铁骑如恶狼般围困在长安城外,使得局势岌岌可危,我们又怎会被迫做出那般无奈且屈辱的选择?若不是那该死的西凉军捣乱,我们顺利奉迎天子,掌控局势,到那时,我吕布定能荣登大将军之位,岳父大人您也必然会成为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太师,何等威风畅快,何等意气风发!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寄人篱下、看人脸色的凄惨境地?说起来,这一切的祸根,都得归咎于那西凉马超,坏了我们的全盘大计!”
提及曹操封司空之位,王允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之光,那眼神中透露出对权力的极度渴望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虽轻,却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:“奉先,话虽如此,但世事无常,也并非毫无转机可言。如今,其实我们还有一线生机,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机会。”
吕布满脸的愤懑尚未消退,听闻王允此言,不禁微微皱眉,疑惑与愤懑交织在脸上,略带急切地说道:“岳丈大人,您有所不知啊,如今这许都已然成为曹操的绝对势力中心,我们在此地,一举一动都得仰仗曹操的鼻息,如同困在笼中的鸟儿,毫无自由可言。就拿今年征讨徐州一事来说,我吕布可是冲锋陷阵,出了大力气的。本以为拿下徐州后,好歹能给我们留作安身立命的地盘,让我们能有个喘息之机,重整旗鼓。可那曹操竟吝啬到了极点,丝毫不念及我们的功劳,若不是我当机立断,强行占据了下邳与小沛,恐怕我们连大军驻扎的地方都没有。即便如此,现在军队的粮草补给还得眼巴巴地指望他,在这种处处受制的情况下,哪还有什么机会可言啊?”
王允轻轻抚着胡须,目光深邃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仿佛一只老谋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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