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沿着划痕洇开,像一条细细的黑线。
张红旗盯着那条线看了两秒。
把支票簿合上,收进口袋。
站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刘浩和王先农跟着站起来。
三个人穿过宴会厅,往门口走。
没人跟他们打招呼。
没人送。
大门推开,夜风灌进来。
冷得透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