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招人喜欢。
要不是自己话多皮厚,怎么也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的。
“算了吧,那个性格还是不要太像阿声比较好。”路鸣西也是认真感慨着。
结果薛礼就笑个不停。
好家伙这下子不但嘲讽了宋宴声还连带着路鸣西一起被嘲讽了。
路鸣西只恨自己兄弟让自己丢尽脸啊。
傍晚的时候,路鸣西被叫走了。
薛礼估摸着医生那边应该要和他交代些什么。
……
“你们之间可没说过这手术风险这么大?”
“路先生你冷静一点,只要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,这是我们术前必须如实告知的隐患。”
办公室的灯光冷白刺眼,将空气烘得压抑窒息。
刚刚所有书面的风险报告、术中突发概率、术后并发症,一条条摊开摆在桌面上。
每个字看起来都那样的刺眼。
每一个意外的发生都有可能带走薛礼的这条命。
之前的沟通时只笼统提过成功率,从未细说这些细节。
直到术前的最后一次交底,路鸣西才彻底知晓这场手术的风险。
成功率只有五成。
术中极有可能出现神经大出血,造成下肢感知永久丧失,甚至麻醉意外危及生命。
路鸣西指尖死死抵在戳面,指尖泛白,脊背僵硬。
他一开口喉结剧烈滚动,声音沙哑,“五成的概率,你们之前告诉我成功率很可观的。”
“路先生可观是相对的,这场手术本身风险就很大,我们所有人都在堵这微乎其微的概率。患者腿部神经受损严重再加上年限太久,粘连严重,这是世界性难题,否则从一开始你们不会找到我们团队,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力一搏,但无法保证结果和绝对安全,这些事先您是知情的。”
路鸣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,只是一直都不愿意面对,他祈祷希望降临。
可此时有些概率无法忽略了。
“那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路鸣西垂着眼,看不清情绪,只有微微颤抖的嗓音暴露了他的崩溃。
医生沉默了两秒,如实告知,“一旦术中出现意外,不仅无法恢复行走,大概率会造成不可逆的二次损失,终身无法站立,如果手术时长超过十小时,术中突发高危情况,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生命危险。
这四个字落地,整个办公室彻底的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