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白眼,“就知道挤兑我,狗嘴果然吐不出象牙,说不出一句我爱听。”
“好听的,我只说给我老婆听,你想要听好听的,得找你老公啊。”
姜枝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路鸣西缓缓将保温桶盖子掀开,温润的药膳香气缓缓漫满客厅。
一碗熬好的汤药,旁边还有一小碗银耳羹,甜润滋补,刚好适合薛礼现在虚弱的身体。
路鸣西拿起勺子,舀起一勺银耳,吹凉之后递到薛礼唇边。
“先吃点甜的,再喝药。”
薛礼张口吃下,清甜暖意顺着喉咙落到腹中,驱散了四肢残留的寒凉。
往后几日,家里的气氛终于舒展松弛。
姜枝白天会上班,偶尔也会陪着薛礼坐在窗边晒太阳,翻看从前的旧照片,聊上学时的趣事。
偶尔她们也会平静谈起时空共生的规则,不再崩溃大哭,只是冷静设想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。
路鸣西依旧寸步不离守在薛礼身边。
按时准备三餐汤药,小心照看她骨折的腿,不让她随意走动劳累。
空闲下来,他就坐在一旁的书桌前,对着电脑查阅文献资料,和宋宴声远程沟通,一刻不停地寻找打破时空平衡枷锁的办法。
所有人都说宿命难以逆转,路鸣西却不肯放弃,只是他不再独自背负全部压力,未来靠着大家一起去改变。
夜里薛礼靠在他怀里,他会低声和她说起查到的线索,哪怕大部分线索最后都徒劳无功。
薛礼安静听着,不劝他放弃,也不盲目期待奇迹,只认真珍惜当下每一秒相伴的时光。
日子缓缓流淌,薛礼的气色慢慢好转,脸颊透出一点浅淡血色,只是骨折的腿依旧不能负重,很容易疲惫。
每到夜深人静,薛礼的意识总会不受控制飘向平行时空的病房。
那边的薛礼依旧沉睡,监护仪曲线平稳起伏,可苏醒的时间依旧未知。
她也觉得有些奇怪,从那天被抢救回来之后,她总是会时不时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场景。
从前可看不到这个场合,薛礼心里倒是松懈了一些,好歹已经是有些心理准备了。
不再是那么慌乱,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