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，就好像空中飘着一排白牙！”
“南边的太阳毒啊，只要晒几天，你也会被晒成古法酱油。”贺灵川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厚厚的一摞书本，“一个月不见，夫子更白了。”
孙夫子白他一眼：“笑话我养尊处优是不是？”
“你都工作到这个时候了，跟养尊处优能沾半点儿边？”疏抿学宫的加班薪资可不高，贺灵川替她叫屈，“咱俩都是劳累命。走，找个地方祭一下五脏庙！”
他快饿死了。
找到课舍扔下书本，他和夫子就牵着手逛街去也。
四五十天没回来，盘龙城内又开了新店子。
孙茯苓带他去的是“鲜味馆”，名字听着平平无奇，但这个把月在盘龙城风很大，每到饭点儿都是一桌难求，凭号排队。
这馆子的东家，贺灵川也认得，就是从前租用他店铺的白胖子，蕴珍岛的主人。
盘龙城经济蓬勃之后，虽然生意竞争也更加激烈，但这死胖子还是如鱼得水，反倒混得越来越开。
当然贺灵川也听说了，他对外打出一竿大旗，说虎翼将军是他的座上常客。
贺灵川早就是盘龙城的名人。连他都爱吃的，味道能差么？
他们来得晚了，见酒楼外头已经排起了长队。贺灵川也不想找关系，转身要走，哪知里头的伙计眼睛很毒，不仅瞧见他了，还提起中气大声招呼：
“虎翼将军来了！”
这一声，楼上楼下的客人全听见了，纷纷抬头看过来。有些自来熟的，就笑眯眯跟他挥手打招呼。
到了这个时候，贺灵川反倒不好撒腿就跑，只得上前：“生意这么好，没座位了吧？”
“有有有！”伙计才开了腔，边上就有人接话，“虎翼将军任何时候来，鲜味馆都有位置！”
听这谄媚的声音，贺灵川不用转头，就知道是白胖子本人来了。
这厮的腰围比五年前还大一圈，走起路来腮上的肉都有点颤。
“我不爱插队，改天再来。”
白胖子摇头：“不用插队，我那屋给您开宴！平时我自己的屋子也不接待客人。”
他很聪明，知道虎翼将军不喜欢显摆特权。所以他特别强调了“自己的屋子”。
自己的屋子本来也不接待食客，不妨碍别人吃饭。算特权吗？算，但也没那么特。
话到这里，孙夫子又在边上瞧着，贺灵川也不好拒绝了：“行，带路。”
白胖子喜孜孜带他二人往后走去，果然越过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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