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雨宫零投来的疑惑目光，卡卡西轻松地说道：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雨宫零一怔，感动从他的眼底浮现，他朝着卡卡西点点头：“嗯！我们一起去找止水！”
卡卡西当然要跟他一起去，不然他演累了吃空气啊！
南贺川是流经木叶的一条大河。
南贺川下游平缓，是木叶的一道风景线。
然而，南贺川上游水流湍急，河水如同万匹奔腾的骏马，声势浩大，异常危险。
宇智波一族就位于南贺川上游，宇智波一族后山森林的尽头有一处悬崖，悬崖之下就是深渊一般的南贺川。
止水跳崖的地方也在这里。
雨宫零和卡卡西站在悬崖底部，他们站在湿滑的岸边，看着眼前的流水呼啸而过。
卡卡西看了一眼河水，目光轻轻落在了身旁雨宫零的身上。
这一路走来，他们都没有发现跟止水相关的东西。
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。
看着眼前的大川，卡卡西心里清楚。
止水从高处的悬崖上落进了水中，肯定很快被水流冲走了。
尸体可能被河流中的鱼分食，也可能在撞到石头后变成了碎裂了。
总之，止水的尸体是不可能找到了。
卡卡西担忧地看着身旁的雨宫零。
他能想到，雨宫零肯定也能想到。
止水活下来的希望几乎为零。
雨宫零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。
雨宫零捂住脸颊，身体像是被抽取力气一般缓缓地往地面滑下去。
“零……”
卡卡西扶住雨宫零的身体，支撑着雨宫零的身体。
他看着泪水从雨宫零的指缝中不断地溢出。
卡卡西垂下了眼眸：“忍者的命运就是这样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死去了，说不定有一天我也……”
“不要说！”
雨宫零放下了手，朝着卡卡西摇摇头。
“卡卡西前辈，请不要说这种话！”
眼泪成串地从雨宫零眼中夺眶而出。
卡卡西看着雨宫零，他知道零不愿意接受，但是这就是事实。
“零，我希望你能接受。”
“接受身边人的离开……”
卡卡西是在绝望之中理解了忍者的命运。
他希望雨宫零能尽早地看透，从而不陷入和他一样的绝望。
“我不接受！”
雨宫零攥着卡卡西的手臂，用力地咬住了卡卡西的小臂。
好吃！
卡卡西放任雨宫零宣泄情绪。
疼痛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但是他的手臂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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